他礼貌地敲了敲门框:“刃先生……”

        男人似乎吓了一跳,头顶翘起来的头发抖了一下。他转过身来,看见丹恒微微蹙眉:“你怎么没走?”

        “我来还你钱。”丹恒迈步走近,说着掏出钱包,把折在夹层的几张钞票掏了出来。

        “我不是说给你了。”看见丹恒的走近,刃又下意识地掐自己的左手,纱布下渗出些许血来。

        “我不要。”丹恒将钱放在桌上。刃盯着自己有些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那天是丹枫的忌日,我喝的有些多了,”刃掏出一根烟,夹在手里,自顾自地说着,“而且那时候没戴眼镜,认错人了我很抱歉。”

        “……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死的。”丹恒说道。这是事实,他是在收到不知道什么人给他寄来的一箱称是丹枫的遗物的包裹时才得知自己的这位兄长的死讯。

        “你不知道……”刃夹着烟的手微微颤着,“你确实不会知道。”

        他终于再次抬眼看向丹恒,晃了晃手中的烟:“介意吗?”

        丹恒摇了摇头,刃点燃香烟,也没抽,只是闻着烟草燃烧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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