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还在咳着刚才溺到到水,头一点:“嗯,我有。”

        丹恒有些破防了。跟一个精神状态不正常的人交流让他再次感到绝望,他放弃了思考:“反正是你先对我动的手,然后我动了回去……总之我们之间已经两清,”他站起身来,“我要走了,你等我离开后再一个人安静去死,我可不想被警察传唤。”

        “我不死了,”刃从浴缸里起身来,扯了下旁边的浴巾——他终于勉强醒酒,“我衣服呢?”

        丹恒用下巴指了指门边。

        男人的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身上,水滴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滴落。丹恒不可遏制地回想起对方被自己操弄时候的色情模样,喉结上下动了动。

        刃胡乱地擦了下身子,套上衣服,丹恒努力控制自己目光不向对方看去。他掏出手机,上面有一连串来自穹的消息,似乎在问他去哪里了,还有门禁时间要到了的消息。

        丹恒窝了一肚子火。

        刃换好了衣服,看丹恒往外走,下意识问他要去哪。丹恒没好气地回答:“赶宿舍门禁。”

        刃愣了一下:“你还是学生?”

        “不然呢?”

        丹恒又看见刃按了按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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