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他对面的房梁上一个圆脸酒糟鼻的老头笑道:“赖皮猴,小狮子喊的可是三位前辈。请问你的大将军年纪几何,怎能当的起前辈二字?”瘦老者不以为然道:“有道是肉食者鄙,我看你这一身的肉,当真是鄙到姥姥家了。我来问你,老鼠的儿子叫什么?”

        酒糟鼻老者道:“废话,肯定还叫老鼠,难不成叫小鼠不成?”瘦老者捻着鼠须道:“那不就对了。既然老鼠的儿子很年轻还是叫老鼠,大将军为什么就当不得前辈二字?”酒糟鼻老者皱着眉头道:“你这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他二人还在争辩,一个身穿红衣的老妇人也出现在梁上,叉手在腰骂指着二人道:“你们两个老东西,眼前帆儿就要给恶人打死了,你们还有闲心在这儿吵架?”

        那个抱着猴子老人斜眼向下瞧去谄谄道:“这小子本事大着呢,等他实在不成了,我们再出手也来得及。”那老妇啐道:“你这赖皮猴,净耍贫嘴。再不给老娘下去,当心我用飞针缝了你的嘴。”

        抱猴老者连忙按住嘴,向下跃去,口中喊道:“老范,我下去帮忙了,你在上面看戏好了。”那酒糟鼻老者叫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范大统岂是贪生怕死之人?”

        三人从梁上跃下,立刻被众人团团围住,萧云帆道:“侯伯伯,劳烦你与范叔叔先护住玄女宫列位前辈。这是解药,你让她们闻一闻便可。”

        精瘦的老者伸手接过解药道:“好说。”他话音刚落,一柄长剑朝他当胸刺来。他伸手在那剑身上一弹,剑身便歪斜了三尺。他将那猴子超前一送,那只小猴甚是伶俐,双脚奋力一蹬,踹在对方脸上。那人见一团黑影闪动,吓得啊的叫出声来,脸上登时多了两只黑乎乎的小脚印。

        瘦老者纵身跃过他头顶,将猴子又抱在怀里,和那人背贴着背。他鼓着腮帮子,神情甚是滑稽,腰身向后一顶,用臀部将那人撞飞。而后伸手扮个鬼脸道:“爷爷这铁臀功如何?”,最奇的是那个小猴子学着他的模样扮鬼脸吱吱地叫着。

        酒糟鼻老者身子一斜,大叫一声:“来的好!”抄起背后一口炒菜锅,“砰”的一声将那人头兜在锅里。上下晃动,忙道:“小狮子,范叔叔给你炖个猪头怎么样?”萧云帆反腿踢飞一人,一掌架开一人笑道:“好啊。范叔叔炖的猪头,保准味道妙极!”

        只见胖老者手腕转动,那人的头也如皮球一般在锅内滚动。他猛然间向后一拉,那人早已头昏脑胀,身子把持不住,砰地一声,向同伴撞去。胖老者将铁锅交在另一手上,摇头叹息道:“小狮子,对不起啊,范叔叔我给你做的猪头被对面那家伙吃了。”

        萧云帆身子向后一靠,反手挥拳打中一人鼻梁,那人捂住鼻子不禁眼泪都流出来了。萧云帆拍了拍手道:“无妨,这个猪头没了,还有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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