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不信,哪怕给他的脑子再切半个,他也不会信许自这人真就能规规矩矩的什么也不做。

        你见过哪家狗咬人还分早晚的?

        但裴舒发话了,他哪怕在不愿意也不能不听,尤其在许府这种地方,这简直就是打他家少爷的脸。

        所以府医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应了声是,临走前还不忘警告的看一眼许自,仿佛在说“你要是敢动少爷一根手指头,老夫拼了命也要弄Si你”。

        扫兴的人走了,许自重新舒坦起来,他看了看房门,眼里流露出了丝丝叹息。

        裴舒到底还是经验太少,太天真,要是他出门的次数再多点,了解的再深点,就会知道男人发情是不分白天黑夜的。

        房门推开,许自走到床边,沿边坐下:“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已经好全了。”裴舒撇了撇嘴:“我身T哪有那么差,二爷爷就是太小心了,一会二儿不能见风一会儿不能吃凉的,哪有那么JiNg贵。”

        这话许自没接,虽然他也觉得府医有点多事,但这个多事指的绝对不是这方面的。

        “对了。”裴舒望向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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