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医头都没回,一心看着他的乖宝,根本不动。
裴舒瞅瞅府医,又瞅瞅许自,用手轻轻推了推府医,小小声道:“二爷爷先出去下呗。”
他二爷爷不乐意,非常不乐意。府医不善的看了看许自,最终还是如了裴舒的愿,他起身拍了拍裴舒的小脑袋:“好,爷爷的小乖乖要好好休息,早点好起来。”
他看着裴舒乖巧的点了头,这才拉了拉被角,将裴舒捂严实了,临走前还不忘警告的瞪了一眼许自。
他们四个里边可就只有他还在许府了,一定要保护好他的乖乖才是。
“见笑了。”门被关上,裴舒不好意思的朝着许自道一声:“二爷爷就是太担心我了,我好久没生病,他吓着了。”
许自不高兴裴舒跟自己说这些客套话,他往裴舒那边走过去,顺势坐在床沿:“二爷爷?”
“啊……是私下里的称呼。”裴舒朝他笑笑:“我小时候是他们带大的,习惯了,就叫他们爷爷。就是他们不让我这么叫,说尊卑有别,也就只有我难受的时候能让我叫叫。”
许自点点头:“有劳他们。”
裴舒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脸红,他捏了捏被子,小声道:“听二爷爷说……昨天大爷爷拿茶壶扔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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