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侍卫长,自然要用最好的药。”

        “……是。”

        孟善躬身,悄悄瞄眼帝王脸上隐约笑意,身子一颤,匆忙退下了。

        唐述安昨夜与父亲唐壑驱出所有下人,闭门密谈半宿,用最后几分气力写好了告假的呈折,嘱咐父亲带进宫中交于副侍卫长,才终于睡下。

        贴身小厮慌慌张张抱着他手臂叫他时,他正沉沉蒙蒙梦着些陈年往事,被晃得迷糊,嘴里喃了声微不可闻的“殿下……”,又一拧眉,小声说痛。

        小厮顿时继续摇他胳膊也不是,不摇也不是,苦着脸在他耳边喊:“少爷——陛下赏了东西!您快起来谢恩啊少爷!少爷,少爷……”

        总算不知哪个字眼戳到他,榻上趴着睡得昏熟的青年猛一激灵,张开了眼。

        “陛下?”

        “陛下赐了宝贝来,宫里刘公公在前厅候着呢。”冬青伺候着唐述安披上外衫,念叨着,“偏偏老爷不在家,不能替您领了。少爷您小心着些……”

        动作间扯到背上鞭伤,这下彻底痛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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