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涩声:“属下服侍陛下,是心甘情愿。但,您这是凌辱……属下不能……”

        他听到周遭不知是谁的小声吸气。

        唐述安苦笑。

        他以为自己可以为了保全小命随陛下亵玩,想不到最后还是说出了这种酸了吧唧一副守节死样儿的话——这话落进陛下耳中,与找死何异。

        捏在下巴上的手指果然瞬间加了力,捏得他生疼,不由皱眉。

        李慎半眯眼睑,仔细打量唐述安一张格外不合武官身份的白皙面庞,这人本就长得个清淡疏离模样,这会儿因痛皱了眉,再加上那自始至终挥之不去的几分隐忍,实在分外激发人的劣根性——他登基之初便曾风雨五日跪杀一个死谏的文臣才子,就爱瞧这类人分明承受不住又定要咬牙强挺的样子。

        尤其唐述安这其实很怕死的货色,与那文臣相比,又是不一样的味道。

        很是有趣。

        李慎竟笑出了声来:“呵呵……可朕想看的,本就是你受辱欲绝的模样。唐述安,这就是你服侍的一部分。”

        唐述安沉默片刻,缓缓眨眼,清去了眼眶最后一滴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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