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唐述安手腕,轻易将因窒息而疲软的侍从拽进衣怀,一翻身,把人压在身下,困于宽大的龙椅。唐述安视野天翻地覆,回神之际,已然衣帛开裂,胸膛大敞:“陛下!”

        李慎夹杂疯狂的阴鸷目光掠过那一个个躬身缩脖充鹌鹑的侍从侍女,极致不愉充溢胸膛。

        ——他似乎根本没能羞辱到唐述安。

        尽管李慎一时辨不清这认知从何而来,更没想明白为何自己非要揪着这么个寻常的唐家旁系不放,但他已然抑不住暴起的戾气,头痛若撕裂一般,耳边嗡嗡的响。

        “唐卿辛苦。”他冷笑垂眸,跨坐侍卫长胸口,自齿间挤出字句,“口渴了么,来润润嗓吧。”

        唐述安茫然,未反应过来陛下怎的突然温情,竟还关照他口不口渴,下一刻又被那刚吐出不久的性具塞了满嘴——他睁大眼睛,眸底一片惊恐。

        “唔……!”

        唐述安摇头,慌乱用舌去顶。

        微弱挣扎只肖一只大手按住脑袋便制住,他怎敢动真格地用武反抗?视线对上君主满载暴戾的双目,唐述安周身僵住,像被猛禽叼住颈肉,头脑一瞬发白。

        君主那双同样血色尽失的双唇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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