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使用工具一样暴力地横冲直撞,仿佛急着解决一样,让他本来因为昨晚你温和的态度而产生的错觉被一点点搅碎在腹部里。

        路辰感到有些呼吸不畅,只能大口地吸着气,连肺部都在萎缩一般。

        他感到身体里那个小生命的流逝,血一点点渗出,如果不是剧痛,几乎要以为这是一场温和的死刑。

        你仍然无知无觉一般搅弄着他的血肉,他痛得眼前发黑,在一片黑暗中想到他最初遇见你你大谈自己梦想的模样,他的幻觉断断续续,就像他的孩子在流出。

        路辰无声地张嘴尖叫着,泪水中轻微的短句泄出,你没有去听,想来也只是不要之类的话吧?

        你顺着他的血操得越来越快,他的阴道抽搐着,被暴行折磨得几乎要开裂,脆弱的子宫被顶弄到极限。

        路辰的眼泪混着涎水分不清地流下,痕迹布满他的全身,他只有继续狼狈地承受你,直到你满意为止。

        随着越来越深的顶弄,他错觉自己要被顶破,感到食道在收缩,胃部仿佛有酸水在翻涌。

        他忍不住干呕,却被你理解为恶心,更用力地架起他因为怀孕而有些浮肿的小腿压着他直顶向他的内脏。

        当然不可能真顶到,路辰顶得咳嗽几声,嘴角流出一些清液,然后像一具死尸一样呼吸都变得微弱,胸乳还在不停地留出他过世的孩子本来的食物,只是在微微起伏的胸上完全浪费,因为你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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