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别哭"
"是我不好”
"我慢慢的,再让老公舒服舒服,好不好?"
后背被轻拍着,朝逾终于不哭,羞怯的轻轻点头,委委屈屈的伏在男人宽劲的肩头,让身下狰狞赤红的大鸡巴一下下捣进来,又湿又闷的哼着,伸手勾着秦诟讨好的小口小口亲吻,笨拙又生涩。期翼着能因此得到温柔的对待,秦诟被他柔软湿润的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终于怜爱的低头吻上少年的眉尖,精关大松,痛快的在小人敏感的穴肉里灌满精液。把人射的浑身颤抖
朝逾感觉自己像坏了一般,明明已经累到不行,穴肉却仍旧紧紧吸着粗大的肉棒欲求不满、秦诟退开,把少年抱起来到落地窗前放下。然后莽撞的用力操了进去,疯狂律动着腰身,防佛世界末日前的最后一个夜晚一般疯狂。朝逾被一遍遍狠操着敏感点,穴心被操的发麻发肿,他浑身发抖,感觉要被这么操死在窗边,害怕得发抖,又爽得要命,不再克制的尖叫呻吟,秦诟掐住他的后颈,按着他用力的干穴,又用另一只手掐捻他的奶头,朝逾被迫脸贴在玻璃上,热气蒸出白雾,又被他的手指胡乱抹掉……秦诟薄唇贴着他的耳根,舌头伸进去舔湿耳蜗,重重的喘息,压迫而又性感。
“朝朝,你好像只小母狗。"
朝逾又被他放在书桌上操,流出的淫水沾湿了书,秦诟详装生气的拍了拍他红肿的屁股"怎么湿成这样,书都被你染骚了"
朝逾便又开始哭,腿酸痛的合不上,大敞着让男人耸动着腰恶狠狠的操干,精液刚内射进去,又被捣出来,素诟在他耳边威胁着要射满他的小肚子,朝逾挣扎起来,被男人重重一顶,又软的躺回去。
秦诟假腥腥的问他饿不饿,获得小人如蒙大赦般的点头后又愉悦的笑起来把人抱在怀里缓慢的操弄
"朝朝吃我的精液就能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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