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不是已经帮你放松过了吗,朝朝努力吃进去好不好"
"我会很温柔的,宝宝不想要哥哥的鸡巴吗"
朝逾被哄得迷糊糊的,下面又痒又空虚,被男人恶劣的拿鸡巴头拍打着小穴口,不由自主的便点了头,被跪趴着按在软垫上龟头一点点捅进去时才反应过来要跑,却被男人手掌裹住腰窝固定住,只能娇气的哭求
"好酸,你出去……唔"
可平时任自己为所欲欲为,百依百顺的男人在此时却反常的、没有怜惜的狠狠撞入嫩滑的穴肉里,整根没入,把内壁撑的满满当当,爽得受不住的低喘,又吻着少年的后颈、肩头腰窝……朝逾被顶得发不出声音,只睁大了眼睛张着水红的小嘴费力喘息着,半天才回过神泪眼滂沱的哭诉。
秦诟被吸得头皮发麻,恨不得将人肏死在床上,又压下念头,揉着小人的肚皮轻声安慰,把人转过头来吮吻,唇舌火热交缠,下身开始动作起来,龟头一下下磨过肠肉上的敏感点,天赋异禀的穴肉仿佛变成了男人鸡巴的容器,潺潺的流出水,随着抽插在缝隙中溅出来又被捣成泡沫,朝渝开始呻吟出声,爽的连脚趾都蜷起来,恍恍惚惚跪趴着被顶着往前晃。
"朝朝好骚,小穴吸得那么紧"
"啊……呃……哈昂……好舒服……朝朝不骚、不骚的"
“胡说,水那么多,老公干的你爽不爽?
秦诟“啪啪"的疯狂操干起来,把绵软的屁股拍的通红,鸡巴一下下捣弄着缠绵的软肉,不断的顶开,又迅速抽出至穴肉绞紧,然后再狠狠撞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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