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头颅高高扬起,白嫩纤细的脖颈拉出漂亮的线条,漂亮中带着满满的脆弱感,让人联想到引颈受戮的白天鹅,轻易就能激起人心里的怜惜以及破坏欲。
终于再次闯入了这片湿润紧致之地,胀痛的鸡巴被滑嫩的媚肉包裹着、绞吸着,爽得人头皮发麻。江野吞咽着,涎水滋润着干渴的喉咙,性感的喉结快速滑动,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饥渴和急切。
好半天,沈瓷才缓过来神,慢慢呼出一口气。
适应了体内的性器,沈瓷低下头,只能看到两人紧紧相抵的下体。
沈瓷气呼呼的,这人每次都这样,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那根东西有多大吗?还直接就这么闯进来?
看着江野那一脸的畅快,沈瓷越想越气,她猛地收紧小腹,狠狠夹了一下穴里如野兽蛰伏般的性器。
看着江野有一瞬间扭曲的表情,沈瓷满意地哼笑出声。
江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口,“看来阿瓷这么迫不及待想吃我的鸡巴吗?”
沈瓷经期的这几天,江野憋得很了,现在又是在自己的地盘,他就像是叼肉回到自己窝的野狗一样,开始放肆享受起来。
江野一直保持锻炼的习惯,身上覆盖的每一块肌肉都蕴藏着爆发般的力量,腰部当然也一样。
江野的腰部快速耸动着,沈瓷的重量对他来说如布娃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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