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打扰了。”如燕紧张地行了个礼，看着大长老。
“哼！”大长老冷哼一声。“丫头，好处？”
“……”墨月暗中翻个白眼。
“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偷偷翻白眼！”大长老冷哼一声，手却是没停，一直往嘴里夹菜。
“你要是好好教，让如燕姐三个月之内突破灵尊，我把青龙果炼成丹药助你突破！”墨月许诺，大长老双眼一亮。“当真？”
“当真！”墨月点点头。
“成交！”大长老立即高兴地双眼一眯，“丫头，给我倒点酒，今个爷高兴。”
“……”杜如燕心中有些错愕，青风学院的大长老，在墨月的面前居然会是这个样子，好难想象。
“如燕姐，我师傅为人很和蔼的！”墨月瞟了那正在大吃大喝的许老一眼，违心的说好话道。
“墨月……他……叫你丫头！”杜如燕更好奇地是……刚刚她分明听到大长老唤墨月为……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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