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的面色古怪起来,他闭了闭眼,试图将“鼻青脸肿的深渊法师带着谄媚地笑”这一极有视觉冲击的画面甩出脑海:“干的不错,可以去领赏了……你叫什么名字?”
深渊法师脸上的笑容更谄媚了,活像开在秋风里的一朵菊花:“属下巴奇尔。”
“好了,下去吧。”金发少年闭上眼,眉头紧锁。他感觉自己的双眼再次受到了暴击,面前这人再不走他就要亲自动手把人扔出去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巴奇尔一句话不敢多说,麻溜儿的滚去领赏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书房一点点陷入黑暗,金发少年仔细在看到一半的书中间夹上了一枚书签,起身走向卧室。他并没有天晚还要看书的习惯,在来到这里之前,书本已经是遥远记忆中的物品了。只是等待血亲醒来的日子枯燥乏味,除了安排公务,看书也算是一种消遣方式。
现在开始大概是多了一样。
他没想到深渊法师居然直接将人偶放到了自己卧室,看到那绀色切发的人偶在灯光下的眼睛温柔的盯着自己,下意识做了自我介绍:“叫我空就好,你叫什么名字?”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寂。
空微微皱起眉头,这才发现对方的姿势异常不对,仿佛没有骨头一样倒在床上,目光中的温柔也只不过是灯光带给他的错觉,仔细看去,人偶的眼底一片空洞,茫然的盯着前方。
脸倒是昳丽近妖,可坎瑞亚的工艺不应该只能做到这种程度。空坐在床边将人偶扶起,试图让他坐正,对方就软软的低下了头,倒在了空的怀里,任由摆布。
这无疑使空心中的疑惑更深,鼻尖充斥着的草木清香足以说明这具人偶的原料也没那么简单。这就更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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