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示好对方并不领情,忍足直接捞起一条腿往下压着,还用手摩挲着常年包裹在布料里的,敏感而细嫩的皮肤,然后在不二因为觉得疼而踢他之前爽快地松开,但转而就将它挂在肩膀上,方便他操在这种姿势下像是被迫打开身体的不二。

        不喜欢主动,反倒是偏爱一些强迫的姿态?这种有点犯贱的行为让不二有点牙痒,尽管双手都被束缚在了床头,但他从小修习柔道,过去的经验足够让他在瞬间想到数个能用来制服忍足的绞技。不过再转念一想,又觉得对这种腿控变态来说也太像奖励了……

        只是数十秒的分神,却也引起了另一个人的不满。忍足伸手去解不二衬衫的扣子,将他身上最后的衣服都脱成只是挂在身上的样子,大量布料堆叠在肘弯上,不二从喉咙到胸膛,再到小腹甚至和另一个男人连接的地方都完全暴露了出来,赤裸而毫无赘肉的身体仍然像个少年,薄而韧的肌肉均匀地包裹在细长的骨头上,让忍足怀疑这个人的青春期到底是怎么回事——可能更结实了一些,但和初中时候对比起来既没有长高多少,体格也并未有明显的增量,以至于在床上微妙地呈现出一种不道德的吸引力。

        “不二……周助。”对方的名字在忍足的齿间有些暧昧地通过,对方本人则在他身下有些莫名地看向他,倒是没有像平时那样挂着一张标准的微笑脸,甚至稍微皱着一点眉头,但至少看起来仍然是相当有余裕的。

        想要……看到那样的表情破碎的样子。忍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跟着不二开房进屋时的那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而且燃烧得更甚。

        不二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一样,做得又急又凶,如果是一般人这时候可能都要被弄萎了,可偏偏以不二的体质,疼痛与粗暴在某些情况下反而让他上瘾……

        不妙啊,之前积累了太多快感,突然涌起的多余快感几乎将剩余不多的理智撕扯殆尽……他可是一直尽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那种从容啊。

        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意味着超出预料的兴奋与混乱,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不二眯起眼去看那个压在身上晃动的身影,乱翘的头发确实会让人有一瞬间的恍惚,正巧对方在那一刻伸手握住了他的欲望,过载的刺激在脑海里涌动,胀痛的意识操控不二下意识地开口,以一种混杂着期待与索求的语气:

        “T……呃,请,请你…来……”

        忍足有些困惑,不二是想说什么?尽管只有那么一个短促而急忙遮掩的发音,但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他附身凑上前去想听得更清楚一点,却让被几乎完全固定在床上的不二,抓着这样靠近的机会,绷紧了腰腹的力量抬起身来,重重地吻在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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