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他哭得心软,大张开双腿努力放松。张合便收回勾着你肩膀的手,兜住你腿弯,双手支在你身侧,动作间果然流畅了些。
这样的姿势让你看不见他的小尾巴,你不舍的沿着他的脊柱沟往下摸,点在尾椎骨上时,张合难耐的一激灵,正将另一头的阳具点上你手背。
你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那东西,虽碍于手臂的长度没有做别的动作,只是让手抓着阳具停在了半空,张合的后穴却因为前面的抽拔而吞吃起了这一根。
张合挺入你身体,木阳具就拔出;张合自你腿间撤走一寸,木阳具就插入他后穴一寸。
张合肏着你,同时也肏着自己。
雄蕊和雌蕊,本就该生在同一朵花身上,不是吗?
“呜,呜呜……殿下……”张合的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泣音,前后为难的极乐之中,张合想停下,却不敢也不愿。以往的性事中,张合不是没遇到过需要自己动的情形,但他身份低微,无依无靠,偷懒的后果他承受不起,所以哪怕再崩溃,他也不敢擅自停下。这样的潜意识支撑着他不断把自己送入交欢地狱,何况,何况后穴真的好痒……
张合在你怀中越动越快,提起的睾丸砰砰砸在你会阴上,木阳具插得啧啧有声,他的下身从小腹到臀尖都是一片混乱泥泞。
融化的脂膏沿着睾丸滴落在你穴口,热辣辣的,痒意迅速蔓延。
……天杀的韩馥,那脂膏里竟真的加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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