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张合的手心湿淋淋,都是从你身下接到的。

        “够了,你已经伺候过本王了。”你喘息道,“你不是想要痕迹吗?过来。”

        张合不敢脏了你的被褥,闻言端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像个瘸了腿的小鼬一样蹭着你爬上来。

        他动作不便,你搭手帮他把裤子拉了下来。张合爬床只穿了一身白色单衣,上手明显比白天时看见的红裤子好扒得很,兴致勃勃的阴茎弹出来,圆润的粉色龟头在月光下映着白衣雪肤,像雪原上突兀开出了一支茎干肥厚的花。

        张合不知想到什么,这时才红了脸,尴尬的舔了舔自己湿润而艳红的唇。

        你打量了一会儿张合的性器,暗叹此人生得好看,连性器都长得齐整端正。他来之前确实仔细清洗过,长长的笔直伸到你鼻前,你嗅到的却是他身上的花香。

        犹豫了片刻,你到底不愿为一个相识不足一天的男人口交,于是拉过他托着掌心一汪爱液的手,按住他手背,一起握着欲根,上下囫囵涂了个晶亮。

        这样滑溜溜的触感有些奇妙,张合低头看着你的手背和不时露出的自己的龟头,恍然分不清摸过龟头的是谁的手,茎身上的凉意又传给了谁。

        “殿下……在做什么?”张合声音低哑,神情却是懵然的。

        你被这家伙的天然和固执搅扰了好眠,闻言没好气道:“工作要留痕,你既然要回去交差,就给本王老老实实早点射出来,听得懂吗?”

        说着,你自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带着他一起上下撸动,时而抬手盖住龟头,教他用掌心旋转摩擦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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