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夜黑,层层叠叠的树影之间,只有细碎的光线坠落。
她紧紧攥着梁询的衣袍,紧紧抿着嘴唇,漆黑的眼睛看着他,一言不发。
“听明白了吗?”他蹲下身子,握着她的肩膀,沉声道。
她点点头,依旧是不语。
她是梁满,不是沈婉清,她是没有阿爹阿娘的梁满。
少年拔出利剑砍掉杂草,牵着她走进破屋里,房顶塌了大半,索X角落还有一张木床。
他蹲在床边不远处点着火,少年肩上cHa了一根肩,深深的嵌进皮肤里,起初有些麻木,此刻却钻心般疼。
柴火被他摞起来,手中火折子打开,他轻轻吹起,软和的树叶燃烧起来,漆黑的屋内终于出现了一丝火光。
小梁满坐在木床的角落,身下垫着他的斗篷,她缩在墙角,默默的看着冒起来的火光。
梁询是在三年前入的相府,是阿爹带回来的,那会他才十岁,便开始跟在阿爹身边学习骑马S箭。
梁询不Ai笑,不Ai说话,长得有些N凶N凶的,小小年纪一双眉眼总冷漠狠戾,有时候阿爹常会劝他,为人要学会放下。
梁询放不下什么,梁满不清楚,只知道阿爹和阿娘也很疼他,阿娘会为他缝护膝,绣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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