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两声,手机记录下闻人越淫乱的时刻。

        几乎是下一秒,带着奇怪味道的布盖在了脸上,闻人越又昏迷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发现楼底下已经没人了,那个偷袭他的变态不知所踪,只有围绕在路灯边的飞蛾在坚持不懈地工作。

        闻人越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号给陈却飞:“喂?”

        “……?闻人越?你声音怎么哑成这个样子了?”

        “现在有空吗?”闻人越疲惫地说:“陪我去警局一趟。”

        陈却飞把手里沾满了各种液体布条随手放到床头柜后说:“……我马上过来。”

        闻人越得到的结果是陈却飞那个变态炮友供认不讳,因此成功吃上国家饭。他因为这事差点和陈却飞绝交,还是后者拦住了他收拾行李要搬出去的动作,指着上天发誓他们住一起的时候再也不和别人交往了才堪堪维持住了二者的友谊。

        后来的陈却飞对他也是一如既往的好。和他一起考普通话考教资,一起回来当一名高中老师,一直工作到现在。

        所以闻人越也就想通了,还反思自己当初是不是太过迁怒陈却飞,看到陈却飞也没个对象周末就知道约他出去玩时还小小地愧疚了一下。他丝毫不怀疑陈却飞这么爱玩的人单身到现在是因为当初许诺的事。毕竟当时是陈却飞帮他走出被强奸的心理阴影的,也是陈却飞建议遮住自己的眼睛和脸,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惨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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