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了几罐。”

        阴茎猛烈抽送,珠子带来的激爽痛感扈从暧昧的叫喊,把他拉进疯狂的漩涡中,修剪整齐的指甲在闻劭背上抓挠出几条红痕,前端吐出不少前列腺液。

        “痛……啊!”磨人的珠子又一次划过敏感的腺体,江停忍不住弓起腰,肉穴深处又痛又麻,“出去……呜……”

        他被肏得喘不上气,本就尺寸骇人的阴茎再加上大颗粒加成,只觉得自己离被干死不远了。紫红色的肉刃穿梭在娇嫩的肉穴,次次深进浅出,江停越是哭得厉害,闻劭兴致就越高,撑着他的大腿越顶越深,下面的那张小嘴瑟缩不止。

        呲喇——

        质量成谜的吊带袜不堪一击,摇身一变变成了当下最流行的破洞款。

        柱身粗砺的青筋配合到处晃悠的珠子,在后花园里随处撒野,快感渐渐取代痛意占据上风,啜泣声也变成了止不住的呻吟。

        尾椎传来蚀骨的电流感,内壁上的敏感地带被擦过让他本能蜷缩起身体,早就被奸透的甬道酸麻瘙痒。

        闻劭把他翻了个身,后背贴前胸,珠子在体内旋转磨蹭,一个又一个地碾在前列腺上,陡然窜高的快感像火山喷发一样剧烈爆发,滚滚熔岩喷向四周。

        “啊……”

        江停哆哆嗦嗦地射出白浊,发出淡淡的腥臊味,嘴角的津液还在流,身体抽搐不止,该死的珠子把他操得浑身瘫软,唯有洪水泛滥的湿穴还在用力绞紧,闻劭被夹的差点没忍住,难以克制地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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