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取暖器旁边,仰起头看廖择文,脸那么白,眸子又那么黑,头发湿漉漉贴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像从水里爬出来的妖精。
“哥,你快去洗澡吧,不要感冒了。”
廖择文拿过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我没事,先给你吹头发,你别感冒了。”
见许恩殊还要说什么,他讲,“我身上衣服都快干了,你要不要摸一摸?”
许恩殊笑了笑,“你火气还蛮大哦。”
廖择文看着许恩殊,有几秒没有言谈。
他立刻在心底谴责自己,怎要这样想自己妹妹,觉她同自己说话像调情。
他打开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充斥耳膜,一切相对的安静下来,他手下的头发慢慢从一条一条变成一丝一丝,更加的柔软,手心触上,像在摸上好绸缎。
关掉吹风机那刻,发觉除了雨声,一切都像与外界隔绝般安静着,只有许恩殊微垂的脖颈,柔软而惹眼的横在他的面前。
廖择文手指触上那截脖颈,如他想的一样温软。许恩殊转回头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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