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地笑了笑,任时然,你真是个失败者。
其实今夜他是被噩梦吓醒的。
他又梦到她在那间出租屋里自杀了。
简陋的出租屋内,流了一地的血,从鲜红,到暗红,才被人发现。
他安慰自己,那只是梦,现在人还在楼上好好休息。
可是再次闭上眼想要入睡,却满目皆红。
他快要疯了。
他也想拥她入怀,有个安稳的梦。
可他更害怕看到她厌恶的眼神。
就这样吧任时然,做错事的人,被抛弃不是很正常吗?能和她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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