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每次试用期一满就被辞退,甚至还阻拦凌伯伯、凌伯母寻找新的工作。b她离开S市,自己南下打工,到每次找到新工作就让人去捣乱。只能说,咱们都小瞧了这位枕边人了。杀人不过头点地,却要在岁月中无端消磨他人的意志,试图掌控别人的人生。”厉华池冷哼一声,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内涵什么。

        “她的手是在餐厅拉琴下班以后被人拉近巷子里打伤的。”

        “连带着琴也一起砸坏了。”

        “其实也还好,应该庆幸那些人只是打伤她的手,砸坏她的琴,没有做更过分的事。”

        嘴上说着还好,厉华池的眼眶却在不知不觉中红了。

        两人心下皆是一沉...

        更过分的事情,他们猜也能猜到。

        “这就是她最后一份正经工作了,每一次试用期满都被辞退确实打击了她,虽然她没说。”

        “我问过她,那些证书、文凭去哪了,她说全都烧了。”

        傅寒深已经低下了头,他不想被人看见他发红的双眼。

        “至于为什么没治疗,她都猜到有人不想让她好过了,所以也就如了人家的愿,没有大力气治疗了,当然这是我猜的。她打听过医疗费,说要几十万,她就直接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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