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李漠,一旁的文涛也注意到了,他用狐疑又带着些陌生的眼神看向文颢。
文颢却只笑笑的不说话。
“什么玩意儿?”白看了一场戏的文逸满头雾水,追上已走到前面的李漠,“你还没说清楚,是不是割袍断义?”
“文逸,不得无礼。”上首的文英光出声道。
李漠道无妨,又对上首的几个长者道:“家父晚些也会到府上观礼,另准备了一份薄礼还请笑纳。”
啊,这。文英光和文英齐兄弟闻言,对视一眼,彼此的眉心间都紧了紧。
倒是那不做官不上朝的堂弟文英达笑呵呵的,冲着众人豪迈地一摆手,道:“哎呦,端亲王爷要亲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一场波涛汹涌、暗藏玄机的迎客会过去,吉时已到了,任四和任五推着正云里雾里的文逸出门、上马。
“二爷,吉时到了,该去接新娘子了。”
“什么,不是有人把她抬过来的吗?”文逸上马没坐稳,身子颠了颠,“什么新娘子,还要我亲自去——啊——我去!”
原来是任五自作主张,在背后给马cH0U了一鞭,让二爷随马扬长而去了。
“什么时辰了?”一日未出房门的臻臻瞧着窗边天sE已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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