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等啊等,走来走去,走来走去,靴底子都要磨破了,文逸等得心乱如麻。好不容易,门“嘎吱”地开了——

        “文二爷,容夫人喊您进来。”小丫鬟道。

        文逸拔腿冲进屋,却见屋内有GU不寻常的平静,没有人哭也没有人吵,甚至有些和睦。母亲微微笑着,汪臻臻则淡定饮茶。

        “儿子见过母亲大人。另请,表妹安。”情况不明下,文逸只好先作个揖。

        可这二人,到底如何?文逸作揖时,双目不自觉往前瞄。

        “二郎,我须派你一个重任,你万不可推卸。”容杳夫人招招手让文逸走近。

        “母亲大人请说。”

        “臻臻入了京,父母却远在青州,待他日成亲大喜,娘家人定是不能来了。我要你派遣船只,到青州去,给汪氏一族每家每户报喜、派贺礼。虽不用你亲自前往,但个中琐碎,你切安排妥当,有几户亲戚,送多少礼,都由你自个儿办。你打算派谁去?”容杳夫人道。

        文逸怔愣住,瞟向仍捧着热茶轻吹,小口轻呷并头也头也不抬的臻臻。

        他人都傻了,可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也不跟他打个马虎眼说明说明。文逸收回视线,眉心皱成一团纸,斗胆再问:“母亲,这是何意?”

        “何意?你一个准nV婿,即将成亲了,也不关照关照岳丈家吗?”容杳夫人沉着脸点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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