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苍离傲慢到听不见任何人的发言。
他总想着那是他最后的时间,一时放纵,终于满盘倾覆。
残局难了结。
第二天那孩子收拾了小背包坐在客厅里等他。
“我要去见他咯。”她这样说。
而默苍离根本无法阻止。
“你又什么话想要我带给他的吗?”她扣上小皮鞋的带子,整了整衣服。那是她最喜欢的一件,口袋的装饰是小鸟形状的纽扣。
默苍离只是无言。
他的话似乎在那十年里统统跟上官鸿信说完了。
他想不出说什么,就像他试图爱他,不得其法,像失明者靠语言想象彩虹,像失聪者读唇语学说话。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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