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谁都无所谓,唯一确定的一点是,总会有一枚子弹与他绝顶的头脑天造地设。
打开门,默苍离还在。
上官鸿信松开领带,坐到沙发上去。默苍离坐在靠绿植的一侧,一本陈旧的手札,扉页里鼓鼓囊囊的,全是附加的纸条和材料,碳素墨水很难褪色,密密麻麻的墨迹清晰,反而触目惊心。
“别看了。”上官鸿信说。
默苍离又翻一页过去,指尖挑出一张纸片,上面是一行仓促的字迹。
哥,今天翘课同我出去玩吧。小妹霓裳。
他脑中一空,骤然合了书页。
像是雨水。他是朽木,没有那么坚固,慢慢渗入,然后发潮。
他历惯狂风,却被这一点痕迹打回原形。
上官鸿信将书抽出去,拿回那页纸片夹好。他一直收在床头的柜子里,没想到默苍离也会对他的东西感兴趣。
默苍离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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