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肯定是别人害的!」杜绍霖着急的喊道,他不认为戴信锋会是以这样的结局,从歌唱界落幕。

        「你认为他是被毒哑?」

        「呃…是吧!」

        「…雨林,我觉得趋势这玩意儿很奇怪,为什麽要强迫所有人接受呢?b起趋势,我个人认为,要以客群来分析,你喜欢什麽,就选择什麽,没有人可以b你去喜欢你不感兴趣的东西,除非是工作,哈哈哈!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毕竟是有薪水领的,如果是要自己掏钱、自己决定,那当然就不一样了。」杜卫岑的意思,无疑是在指趋势把人的眼界缩小了,不照着「当代流行」去走,就是种错。

        「所以g嘛要跟趋势走?难道和这类人喜欢的不一致,就要被骂吗?那与猎巫行动有什麽不同,不都是为某种意识,去对无辜的人进行无差别谩骂、伤害,是不是到了最後,将会衍生成大屠杀?不得说一句,上次这麽做的叫希特勒,不论是哪派人想效仿他当二十一世纪的元首,我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叔叔,我在聊戴信锋的歌声出了问题,又没有在强迫推广他…」

        「哎呀!我以为你是见不惯别人在对他评头论足,不高兴了,看来是我Ga0错,哈哈哈!抱歉。」杜卫岑的直觉没有太大的偏差,前一分钟的杜绍霖,的确很感冒影片下方的留言区。

        「算了,我不跟你聊这个。叔叔,你记得我们第一次遇到唐晓绾,被它赶下山,然後你说要去找土地公的事吗?」

        「过去一段时间了,你还记得这麽清楚哦!」

        「你那时候没跟我说,为什麽要找土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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