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对面吃着早餐,方清宴问道:「我昨天有没有发酒疯?」
顾新然没抬头:「没。」
只是哭了而已。
方清宴看着顾新然:「那我有g嘛吗?」
顾新然岔开话题:「你不了解自己吗?酒品如何都不知道?」
方清宴笑了一下:「我当然知道啊,不过你很晚才回来吧,我应该睡着了。」
顾新然没理他,更没有提及昨晚的事。
方清宴忽地笑了一下,顾新然:「笑什麽?」
方清宴摇摇头不说话。
是什麽好人啊,自己都这样试探了,他却一个字都不问,这种时候不是最能够窥探别人的吗?
昨晚的事,方清宴记得一清二楚。
方清宴收拾了桌面,顾新然也准备要去上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