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以安。」花景兰继续撒娇,「这次是我不好,我不该想一个人处理这事。」
「看到什麽了?」颜以安问他。
「柳枝跟头发。」花景兰老实回答,知道颜大帅是想知道那天他落水,在水底看到什麽光怪陆离,在岸上又碰到什麽奇形怪状,人Si了之後总是会特别诚实,「梅家夫人跟Si囝……梅夫人大概做了不少事,你不要淌进混水。」梅家就交给他处里就够了,颜以安只需要帮他暖床等他回去睡觉觉就行了。
颜以安沉思。
「以安,没事的。」花景兰安抚他,「我也只不过是Si了一回。」
提到这个就生气,颜以安皱眉,把人揽紧了,攀着边缘的石块往上爬,动作灵敏迅速。
底下的鬼魂们每一个都想要离开枉Si城,但看着颜以安的背影,没有谁敢伸出手。
「安安哪,这条红线哪来的?」伏在颜以安背上,不惧身旁鬼物,花景兰抓起一条红线,红线绑在颜以安手腕,一路延伸上去崖顶,似母T与婴胎的联系,系着,就是生命共同T。
颜以安看了一眼。
「是……那个道士……」颜以安这次犹豫了片刻,他自以前到现在,除了郭境跟景蓝,再没什麽与他有过牵连。
这条红线打破了这延续了几十年的绝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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