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离河边那么近干什么,怎么,就想让所有人都看到你这骚货湿身的样子吗?”

        赵简其实也不想说这个,他想说入秋的河边那么冷,你修为这么差怎么不多注意。可他忍不住,话到嘴边变成这种鬼样子。他目能夜视,只知虞俭挨了打神色懵懵,蠢得难看死了。

        他伸出手,要狠狠捏虞俭那张蠢脸,却只摸到满手水渍。

        后知后觉,他猜到虞俭哭了。

        湿漉漉的触感,像下了七天七夜暴雨后,被淤泥淹透的烂瓦碎瓷,像被过路行人踩进烂泥地里也不会有人在乎的秽物。

        赵简想不出,怎么会有人一边畏缩卖笑,一边泪流成这样。

        两人相识沉默着,孤零零写着赵简姓名的花灯越飘越远,当赵简反应过来,想把那蠢透的兔子灯捞回来时已经晚了。那丑东西顺着河波,一荡一漾,萤火似的汇入河中央成百上千的灯海。

        兔子灯顺流而下,赵简没来由想,他拿不回来了。

        时过境迁,多年后早已立于顶巅的赵简蓦然回首,那孤零零的兔子灯就像是河神给他开的小小玩笑。

        他做了太多错事,梦寐以求的永结同心,听起来都像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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