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说罢,三两下扯去身上囚服,向沈言露出了自己精壮且满布丑陋疤痕的躯体。乌青硕大肉棒在胯间高昂着首,柱身足有少年手腕般粗,布满了狰狞的青筋,龟头呈现着比他黝黑皮肤更深暗可怖的紫红色,只看就足以让沈言禁不住地悄悄绞紧穴,两腿间莫名浮现出一股钝痛的错觉。
疤脸快速撸了两把肉棒,将他那饥渴得急不可耐的强壮龟头抵上沈言花穴口,顶上藏在唇瓣下的小花核,一下接着一下用力厮磨。
“骚穴紧得很呢,你男人是不是满足不了你啊,美人儿?”
“放心——吃过老子鸡巴的,就没一个不被干服的!”
男人露骨的淫语羞得沈言满面潮红,更要命的是,几年没与他人有过性经历的身体此时敏感得有如经历第一次。阴蒂传来的快感仿佛一梭梭电流,让沈言必须咬痛了舌尖,才能把难耐的呻吟声勉强吞回喉咙里。
多年来在商业场上的伪装强势,让沈言已经习惯于将自己的懦弱和恐惧隐藏起来,只对外展示出足够强大的一面。
故尔面对自己即将被囚犯们轮奸的遭遇,沈言就像一只被人恶意撬掉了壳的蚌肉,不得不毫无保留地对着一群足以摧毁他一切的alpha们,暴露出最致命的弱点。
理智上百般不愿,但沈言也终归是个生理感受能力正常的男性omega。只是他眼底无意识流露出的紧张和身体本能性的瑟缩,让他看上去活像一只强行忍耐恐惧的兔子,一副强忍着又不得不承受的样子,反而更诱人。
欣赏着沈言潮红脸色下的紧张表情,刀疤脸越发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干进这美人的穴里,找到美人的骚点,干得美人淫叫着发浪,在他胯下喷着汁求饶,像会所里的男娼那样不断按疤脸要求说出些无耻骚媚的淫话来。
一想到沈言接下来即将表现出的淫态,刀疤脸蹭玩双性人蒂肉的龟头力道随即加重。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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