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单手支撑着沈言肩旁的刑椅背,投下的影子笼罩住沈言一整张脸,让沈言明显感觉一股吐息的气流缓缓拂过鬓边。
甚至还有股淡淡的烟草香信息素,带着顶级alpha所独有的震慑力。
“怎、怎么会……”omega勉强地扯了个笑,可他的脊背却在这扑面而来的血脉压制之下不禁悄然渗出一层冷汗。
“是吗?”男人谑笑着一挑眉,“尝尝这个。”
罗格拍了拍手,侍立于两侧的狱卒旋即左右分别捞起沈言膝窝,架着大腿掰开腿心,其中一人伸出手,从肥厚的肉唇里翻出并揪住沈言还潮湿红肿着的花蒂。
狱卒指腹并不细腻,体外最敏感的小肉豆被手指捏住时,蹿起的尖锐麻痒酥得沈言浑身倏地一激灵。
&惊慌地望向腿心落入男人蹂躏的蒂肉,却看到另一个狱卒从旁边桌上的医疗箱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利落地拔掉针帽,把尖锐的针尖对准捏在两只粗糙手指间的肿嫩肉蒂。
那注射器管壁像是透明玻璃的,针筒仅有小指粗长。里面的药物不多,只有大约3毫升。而那药汁的颜色却红得可怖,像静脉血般鲜艳,且色泽清澈通透。
寸余长的尖利注射针,头部已紧密地贴上omega的蒂肉,水盈盈的小肉蒂被针尖顶得压出一道小小的凹陷,使针尖看上去随时都能够刺破黏膜,扎进蒂肉里。
想到那不明作用的鲜红药汁将会注入进自己阴蒂,沈言头皮便不由得怕到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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