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秋风?”

        &怔愣了片刻,表情空白。眼底闪过一丝大脑刚从麻痹中清醒的迷茫,继而浮现出与他本性完全不似的渴求。

        这让许秋风依然猝不及防,他从未见过沈言如此的一面,在这一秒前,他印象中的沈言还是记忆里六年前无论应对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性子。

        可眼前的沈言狼狈得出乎意料。

        “那里……帮帮我,秋风……那里的东西,求你……求你帮我拿出来……”

        &又从床榻内手脚并用地仓促爬了过来,喑哑声音中夹杂着许秋风从未从沈言口中听过的甜颤味,双目含满了乞求,一把抓住许秋风的手腕。

        男人适才惊觉,此时沈言脸上正流露着不正常的潮红,空气里到处都是假性发情散发出的甜薄荷信息素,衬托得沈言也像是一只发散着极端诱惑力的鲜美蚌肉,招摇着期盼来自他人的掠夺与采撷。

        许秋风愕然地地欣赏着主动投怀送抱的omega,呼吸开始变得粗沉,近乎贪婪地吸吮着空气中源源不断的薄荷香气。他还从没见过这样的沈言,即便昔日在床上交欢,omega的眼底也从未像现在这般浑噩。

        他是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人脉才趁着非工作时间,溜进调教营里见沈言。但他并不知晓的是,在这之前,沈言花了足足一下午时间,顾不上摄像头对面有人监控,不断发着情以羞耻姿势去摩擦房间里每一个能够触及到他穴口的棱角物件,只为把折磨着甬道壁肉的药蜡弄出去。

        失控的omega眼里再也找不到本属于他的清明,瞪着一双湿漉漉的混沌眸子,抑制不住地往许秋风怀里扎。

        眼前的沈言明显并非理智,明显药物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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