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宁回过脸来,“把那几盆君子兰挪到耳房去吧,天冷了,没得再冻坏了。”
岑书说是,打量她眼下一抹青痕,气sE不佳,料她昨夜没睡好,便劝慰道:“时辰还早,奴婢扶您再躺一会子吧。”
赵锦宁搭上岑书胳膊走下脚踏,道:“昨儿,万诚是不是说过收到的消息捷报?”
岑书一听便知她又是为驸马忧心,忙道:“是的,眼看勐卫城就收回来了,殿下宽心安睡一觉,没准儿醒来就见着驸马了。”
赵锦宁嗯了声,m0了m0圆滚滚的肚子,“我有些想吃玫瑰豆沙馅的N皮子糕。”
岑书掖了掖被角,微笑道:“那奴婢吩咐膳房准备。”
嫤音听说她想吃糕,一大早儿亲自下厨,不但做了N皮糕,另有几样甜软易消化的小食。
赵锦宁小睡一觉,梳洗后,嫤音便过来了。有嫤音陪着解闷儿,她早饭用的香甜,眼瞅着气sEb晨起红润不少。岑书甚是欣慰,奉上茶,悄悄退出暖阁,让姑嫂两个好说话儿。
才吃了早饭,嫤音便问起:“嫂嫂晌午想吃什么?我看嫂嫂近来喜欢偏甜口的,不如晌午做道糖醋鱼吧?”
“好,”赵锦宁饮一口茶,微笑道:“也不知怎地,吃起甜的来竟也不牙疼,也是奇了。”
嫤音笑眯眯望向她肚子,“我看是肚子里的调皮鬼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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