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左手轻轻抚了抚右手腕上的合香珠,不着痕迹地冲林太医使了个眼sE。

        那林太医看在眼里,也是一头的雾水,依公主暗示“无孕作有孕”,可依脉息来看,确是有孕无误。瞧公主神情又是一副“以虚作实”的模样,驸马在场,他也不能直言,垂眼望向合香珠,实言暗示道:“吃食,忌生冷、寒凉...像熏香以至香囊、香串等物需多加小心,香料不乏有活血化瘀、通经的功效。如藏红花、麝香、穿心莲、薏苡仁、白芷、罗汉果等药尤为忌用...”

        林太医一条一条嘱咐着,末了又补上一句:“殿下T虚,胎像不稳,不宜过分亲近...需的用药保胎,仔细将养,方保无虞。”

        李偃听林太医说有滑胎之险,不由想起昨夜孟浪,深疚不迭,转喜为优,“还请大人研方用药,保住这个孩子...”

        林太医拱手道:“下官定当尽心尽力。”

        婢nV送太医去开方子拿药,阁中只剩夫妻两人,李偃坐到她身边儿,见她脸盘气sE还凑合,略略宽心,目光一垂,望向她的手,问:“换过药了?还疼吗?”

        他虽不知合香珠的妙用,但这么直直瞅来,赵锦宁还是下意识用左手护住了掩在袖口下的合香珠,“不疼了。”

        “我瞧瞧,”李偃握住她胳膊。

        赵锦宁近来瘦的太多,腕上合香珠不合戴,随着他拉扯的动作,珠串哗啦啦滚了下来,垂在手面异常醒目。

        李偃眼神霎时一黯,五味其涌心头,若非得教他品,好像除了苦,再无别味。要问到底有多苦,如啮檗吞针,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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