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上房,晚膳已摆好,颂茴等端着沐盆、锦帕上前来伺候她盥手。
刚洗完,李偃便递上锦帕。
赵锦宁接过,心中暗暗叹道,他真是愈发T贴入微了。
不单预备了肩舆,还提前教人摆膳。
她抬抬明眸,现只觉,他哪哪哪都顺眼。
顺眼到心惊r0U跳。
“发什么呆?”李偃见她愣神儿,唤了她一声,“不是饿了,快入座罢。”
“嗯...”她答应着,坐下。
赵锦宁心思沉重,拖到这会子用饭也挨过了饿劲,即便满桌子都是素日Ai吃的可口小食,她也食不甘味,只用了不到小半碗米饭便放下了筷箸。
李偃自是觉察出她的不寻常,打从书房回来就不大对劲。他料定是因承瑜守在廊外,以她的心机定能猜到,所谓“单据”不过是他的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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