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偃咀嚼着“旁人”二字,神sE略略松动:“不曾,你用晚饭了?”
“我在八宝斋吃了道脆皮鹌鹑觉得还不错,已教人送回府了,夫君回去尝尝。”
“好。”
说话间,将要走下石阶,赵锦宁忙道:“岑书他们都在下面,夫君放我下来罢。”
“那又如何,”李偃道,“我是你亲夫,又不是旁人。”
摊上这等肆无忌惮,喜怒无度的郎君,想粉饰太平,好像除了包容再无可奈何了。
赵锦宁悠悠叹道:“若没有夫君撑腰,我断不敢的。”
“你敢的,”他唇边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笑:“你的主意b天还大。”
走下石阶,随行众人见二人举止亲密,脸上神情不一。
李偃漫不经意,信步至马车前,岑书欢欢喜喜地掀开车帘,他直接背着她进了车厢。
常记溪收起交杌跃上车儿板驾马,留出一大半儿空招呼岑书过来坐,等坐好,悄声对她耳语,话里话外满是庆幸:“殿下好...好就好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