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殿下手中。”
说着他屈膝一拜,“皇权为剑,小人为柄,全凭殿下处决。”
他披露肝胆,赵锦宁有了几分把握,抬手示意万诚起身,破釜一试:“司正忠诚待我,我亦不相瞒。”
“司正可知鹣鲽是谁的人?”
万诚一诧,随即领会:“莫非...皇上?”
赵锦宁点点头,“驸马与我龃龉,皆因此人。”
“那此人万万留不得...”万诚忖了忖,将心中顾虑和盘托出,“皇上提防驸马,府内定不止鹣鲽...倘或料理不当,您与皇上恐生嫌隙。”
“司正所言极是。”
堂内光线顷刻一黯,赵锦宁轻移莲步,踱至青铜朱雀灯架前,拿起小银剪子,修剪烛芯。
长捻一断,火焰拔高,光辉如旧。她转过脸,凝眸看向万诚:“我的处境,就如灯中之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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