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没有能力打破陈规前,也只得遵循,况且,远来南京她孤身一人,被李偃冠上李家少NN身份,并不想惹他不悦。
只是没想到李偃会这样说:“这有什么,花容月貌藏起来做什么?妻子长的标志,为夫面上甚是有光。”
他把搅凉的酒酿圆子,推到她面前,“我不在乎别人看你,我只在乎你的眼里,都看谁。”
赵锦宁弯眉一笑:“那你现在看到了吗?”
她眼似秋波,里面虽倒映着他的面孔,也只不过是汪洋大海中小小一粟罢了。
“这还不够...”李偃淡淡道:“快吃罢,凉了。”
赵锦宁看着碗里圆鼓鼓的白团子,不知是不是心情使然,她竟真觉得有些饿了,送到口中一嚼,味道竟出奇的好。
软糯香甜,还带着一GU酒的醇和。
口感虽不错,但到底是甜食,她不敢多吃,吃了一小半就放下羹勺。
目光闲闲,自然就落到了李偃身上,他正用左手搅动瓷勺。
四年前在咸熙g0ng,他递给她玉佩时,这只手似甜白釉一样JiNg细漂亮,现在深深浅浅几条疤痕盘虬在手背,倒像是烧坏的冰裂纹,不禁让人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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