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皮没有一点厚度,良心不黑到一定程度,是写不出这玩意的。
陈卿卿看他,虎牙笑。
“满山孙子,你有什么补充的?”
“没,挺好......”
“郝村长,你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地方?”陈卿卿刚就套出来郝村长不认字。
她甚至猜到,来的这些壮汉,没有一个识字的。
“这写的什么?”郝村长还保留着最后一点点理智。
“写的我们两村永远是朋友,友谊感天动地,来,没意见就按个手印吧。”陈卿卿说罢递上墨盘,郝村长稀里湖涂的按了手印。
满山把鸡血放在碗里,可怜的于家沟连酒都没有,就以水代酒,一式两份。
于不离接过碗,在嘴边很敷衍的比了下,反正袖子挡着,谁也看不到他喝没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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