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可说的,就是太久没见,他说话也特没劲,老普信男了,油油腻腻的,跟个大油田似的,我们单位的那些男同事跟他一比都没那么油了。”
陈卿卿根本懒得回想,他要不问她都要把这茬忘了。
“我没歧视他个子跟我差不多高,也没瞧不上他只有我一半的工资,他一开口就是,女人读到博士是不好嫁人的,还说我岁数大了不好生孩子,他家三代单传。”
“你没给他来两脚?”
“我哪儿是那种暴力的人?我还自掏腰包开了瓶3800的红酒请他喝呢。”
“相亲让女孩请喝酒?你年少时的眼光真特别。”于不离心说,咋不喝死那个傻逼呢。
“嗨,谁年轻时脑袋没进过水啊?不过酒也不是白喝的,他喝完了就——”
“族爷爷,我捡回来了!”二毛呼哧带踹,跑得满头是汗的回来。
这一个大下坡,可把他折腾坏了。
迎接他的,依然是族爷爷吃人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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