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卿奇怪地看他一眼,等满山走了她才问:“你干嘛不让我找人修炕?”
“这一村剩下的年轻人,也不像是会干活的,炕里面有烟道,修不好呛人。”
“也是,那等我回来亲自修。”
陈卿卿看他满脸真诚,压下心底疑惑,朴实的好小伙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满山领着二毛过来了,二毛跟着他进过县城,认得路,对周围村子地形也熟悉。
满山亲自送他们到村口,满山媳妇拄着拐,满脸愁容,远远的看着。
满山回去,他媳妇坐在门口的墩子上抹眼泪。
“哭啥?”
“你说族爷爷这一走,还能回来?二毛也让他带走了,若是给孩子一口饭吃还行,可他要是把二毛卖了......”老太太垂泪,这吃人的命运啊,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别瞎说!那是咱老于家的祖宗,他还能骗咱?你没看到族爷爷只背了个筐,什么都没带?驴还留在院里呢,他要走怎么可能不带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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