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山知道瞒不过这俩祖宗,于家沟就这么大,于不离现在已经是族长了,以后听到风声,难保不会把大丫沉塘守节,还不如现在就把话说清楚。
“郝三还看咱们村姑娘洗澡?”陈卿卿的火蹭地上来了。
满山见她似有怒意,忙磕头求道:
“牛奶奶开恩啊,这事怪不得大丫,那片河沟是咱村专用的,地方又偏,真没想到郝三能摸过去,事后大丫也想吊死给咱村换个好名声,可她家就她这么一根独苗了,她要是死了,我们拿啥脸对待她死去的爹啊。”
大丫的爹是早些年跟别的村械斗抢水源死的,大丫洗澡的那个小河沟,就是她爹用命换来的。
想不到数年过去,竟然让郝三钻了空子,出了这种事故。
按着本朝的风气,鼓励妇女从一而终,大丫这已经属于失贞了,就算郝三什么都没做,大丫也得以死明志,才算保全村子的名声。
“你起来,这件事错不在大丫。就没有犯错的好好活着,受害者却要去死的道理!”陈卿卿给这件事下了结论。
涕泪纵横的满山不敢置信,看向于不离。
“听你族奶奶的。”
这句话,满山现在听还很陌生,但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不止他,全村人都熟悉了。
“可是按着现在的风气——”满山还不敢相信,牛爷爷跟他通信时,表现的可不是这个态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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