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乎的炕让她不想起来。

        炕上只留她一个人,于不离那边收拾的很干净,他起床了。

        陈卿卿看自己呈大字型霸占了一半的炕,扶额。

        “我这睡相什么时候能改改啊。”

        “早。”于不离端着碗进来,里面是熬好的粥,还藏了颗剥好皮的鸡蛋。

        “早,不离,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吧?”陈卿卿很含蓄地问。

        “你指的是什么?”

        “我睡相不太好。”山洞里环境狭小,给她“施展”的空间不多,她仅从自己这奔放的大字型睡姿就能想到,昨晚她得多嚣张。

        “还好。”他把饭端到炕上,又给她打了水漱口,陈卿卿一转身的功夫,打湿的帕子又递过来了。

        “现在家里没有脸盆,你将就下,我打听过了,集市还要十多天才能开,要是置办生活用品得进城,来回得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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