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啊,我每次去工地监工时,乙方代表都用同样‘热情’的眼神看我,如果杀人不犯法,我这挑剔的甲方早被乙方创死了,而且是很多次。”

        “你不是挑剔,是恪尽职守,做你该做的事罢了。”

        陈卿卿小脸一热,还头一回有人这么说她,这弟弟很懂事。

        郝四也是倒霉,抢劫不成被反抢,陈卿卿把他翻了个遍。

        除了银锭镰刀,她还摸出来几文钱,一并放入钱袋里,身上一个铜板都不留,于不离抓起镰刀,对着郝四的头就是一下。

        手起刀落,郝四的头顶秃了。

        于不离把头发放入筐内解释道:“古人觉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卖头发的很少,所以值钱。”

        陈卿卿还想扒郝四的衣服,于不离拦着。

        “脏不垃圾,卖不上价钱,走吧。”

        扒衣服,她岂不是就看到不该看的辣眼睛了?

        为了那几文钱,他觉得不值得辣她一回。

        俩人踏着暖暖的午后阳光重新上路,现在他们的总资产有6多两银子,还有一把价格未知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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