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粱穗好多都是瘪的,今年的收成不好,祭祖肯定跟这个有关。

        杀别人的孩子,祈求自家的风调雨顺,甭管那孩子的父母同不同意,全族是同意的。

        “这郝氏的族人,除了想的‘好’美之外,其他的品质与好沾不得半点关系,白瞎了这个姓。”

        俩人边说边朝着坡下走,家家户户的大门都关着,街上有浓郁的香烛味。

        “人都哪儿去了?”陈卿卿正纳闷,迎面走来个妇人,愁眉不展,双眼红肿。

        “婶子,跟你打听个人,郝三住这吗?”陈卿卿上前搭话。

        那妇人听她问郝三,眼里流露出戒备之色。

        “你们找我儿子干嘛?”

        “我们俩路过这,听闻郝三让狼咬了,我们刚好捡了头狼,想着赤脚游医说的方子,猜你们或许用得到——”

        “多少文?!”妇人看到死狼大喜,不等陈卿卿说完就问了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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