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不离递给陈卿卿,陈卿卿把银子接过来,拽二毛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二毛转身就跑了。

        兵吏捆了郝三兄弟,郝家村的村长带着人过来了,村长就是之前在山洞里领着祭祖那老头,见到兵吏吓得呜呜泱泱跪了一片。

        兵吏装腔作势地训了几句,大概意思是郝三兄弟徇私舞弊,鱼肉百姓,现在把这哥俩捆回去发落,于家沟的五人徭役免了,缺的几人从郝家村抓。

        郝家村村长都麻爪了,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

        等兵吏带人走了,郝家村的村长才颤颤巍巍的爬起来,郝三娘抹着眼泪问:

        “他三叔,你说这咋整?”

        “还能咋整,都怪你儿子提的那馊主意,活人祭祀招了俩魔物出来,克得咱们这些日子连连倒霉......那俩魔物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威力如此大,遇到他们咱们就没好过!”

        郝村长这几天翻来覆去的琢磨,琢磨了一圈,最后总结出一件事来,村里这么倒霉,一定是那俩魔物招的祸事。

        “先凑点银子把眼前这坎儿过了再说,再找人打听打听,于家沟的新族长什么来历,刚从京城回来就傍上了兵吏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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