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知罪?”陈卿卿拿出她在工地当甲方时的派头,不怒自威。

        “请两位祖宗赎罪——可是一个孩子当祭品太少?我们还有很多适龄孩童,只要老祖满意多少祭品都使得!”

        “放肆!你罪孽深重,自己掌嘴二十!”陈卿卿怒斥,杀一个还不够,还想继续杀?

        这老梆子,坏得很!

        族长虽不知女老祖何以如此暴戾,却不敢违背陈卿卿的旨意,举起手对自己的脸扇嘴巴子。

        郝氏族人吓得瑟瑟发抖,跪在族长身后的一个年轻人抬起头,对着陈卿卿半质疑道:

        “敢问老祖,我爷爷所犯何罪?他年事已高,只怕是禁不起这般折腾。”

        “他杀孽冲天,耽误了全族!”陈卿卿指向倒在血泊里的孩子。

        “以后谁再拿活人献祭,全族灾祸不断!甚至会连累祖宗!我俩用神力,保这孩子一息尚存,你们若能将功补过,罪孽减免,全族或许还有希望。”

        有人爬过来,哆嗦道:“小的身上刚好有贴金创药,或可止血!”

        陈卿卿手一挥,那人爬过去给孩子上药,甚至不敢直起腰,唯恐冒犯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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