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宴书回来的时候,宁依依正在吃妙画为她准备的酒酿圆子。
他突然进来,妙画吓得脸都白了,生怕他责难自家小姐。
晏宴书只是看了宁依依一眼,倒是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即便如此,他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又或者是他
名声太“显”,妙画还是吓得整个人微微颤抖。
"你先下去吧。”宁依依打发了妙画,看向晏宴书开口邀约,“夫君要不要吃一些?"
听到她的称呼,晏宴书蹙了蹙眉,直接走了过来,坐在了宁依依的身边。
他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
或许是喜服的领子有些紧,晏宴书有些不耐的扯了扯衣领,整
个人看起来和‘君子’二字没有半分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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